<
    横着,“切”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霍淮卿垂眸,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柳树明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把他留给我……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片刻惊恐过后,柳树明捂着脖子,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堪称狂热的色彩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够比他的体会更加真实。

    即便,那一道红痕是红酒划出来的……

    可是,就在这个年轻人的手指贴在他喉咙上的那一瞬间!他感觉到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!

    那是人在面对野兽时下意识生出的一种抵抗机制…!

    他恐惧了。

    那片沾了酒水的微凉指腹在那一刻,就好像真的变成了刀片一样!

    他甚至都隐隐有了那种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的感觉!!

    而这个年轻人的眼神,却从始至终,都平静地毫无波澜……

    “怀、怀卿。”柳树明的眼里闪起了光,“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?过段时间,我可能要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制片人傻眼了。

    发生了什么??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制片人都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电影里一直空着的那个角色,其实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不错的人选,虽然那个人柳树明一直看不上,但是人家各方面条件就是好!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那个人他有资本!有靠山!

    制片人本来想着大不了就再拖一阵子,反正这电影既然老柳那么重视,就不可能一直无限期的拖下去,还有其他演员控制档期在等开机呢,实在找不到柳树明要的那种人,他最后只能将就一下咯。

    结果半路突然杀出来个程咬金……

    听老柳刚刚那意思,是想要怀卿了?!

    苍了个天哪,不能这样玩儿啊!

    “老柳,你再认真考虑一下,那个怀卿虽然在形象上可能很符合你的期待,但是其他因素你也要考虑到的呀!”制片人还想再劝一劝。

    哪知道柳树明突然不笑了,还冲他摆了脸色:“老董,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,你们可能觉得整体达到八十分以上就很不错了,这一个八十分就能够吊打一大片了,但我的片子,我要的是完美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又开始了,又开始倔了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非要跟他对着来,那就最后谁都讨不了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这老头脑子有病!发起疯来自己都打!

    于是,制片人只好叹了口气,摆摆手,揉着太阳穴,表示自己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就隐没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而霍淮卿回了酒店之后,突然也没了睡意。

    他拉开窗帘,目光幽幽地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,眼神难得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在干什么……

    来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。

    录节目,跟鬼聊天,然后就是发呆。

    到底什么事才是他真正想做的?

    连那个颓废了好多年的原主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标,可他却没有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?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要不,试试拍戏?

    这事儿要是认真想想的话,其实还挺有意思的,进入一个角色,体会不一样的人生。

    但他在这方面还真没什么经验。

    刚才在饭店给柳树明秀的那一段,是他学了他上辈子认识的一只恶鬼。

    那家伙,心狠手辣,杀人如麻。

    霍淮卿追他追了三个多月才总算把他逼到绝路。

    结果那家伙自己转身跳楼了,说什么他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控,就算是要死,也是他自己亲手了结。

    然后做了鬼,天天缠着霍淮卿不放,非要把他也给耗死的架势……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转过头,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。

    现如今,身后没了那个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恶鬼,还真是有点无聊了。

    “做演员……演员要怎么做?”

    霍淮卿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原主的梦想就是拿一个最佳男演员。

    可惜直到死,手里也只有那一个最佳新人奖。

    “帮他圆个梦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这演员……到底怎么做来着…?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想着想着,终于困了。

    霍淮卿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第二天起来退房的时候,突然外头就是一阵喧闹,他刚转过头,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怀卿大师!怀卿大师你帮帮我!求求你帮帮我!!”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满头白发的男人跪坐在地上,死死抱着他的腿,就好像是忽然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嚎啕大哭,直接把霍淮卿给哭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叔叔,有什么事儿咱起来说话,别这样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霍淮卿难得有些慌了手脚,好不容易把那个男人给扶起来,他让前台接了杯水,然后递过去,“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。”

    “您肯定能,您是大师!大家都说您会通灵!您帮帮我行不行,我要找我女儿,我要找我女儿…!”

    眼看着他又要哭了,霍淮卿赶忙制止:“行行行,您先说事儿,我听着呢,不然您光在这儿哭,我也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呀……那,咱上旁边坐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