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偷听她父王亲口所说,她都被庆言的演技骗过去了。
    “我路过父王的御书房,恰巧听到了……”
    漓菱公主也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有些借口有些太过离谱,心里也有些发虚,不敢睁眼看庆言。
    在漓菱公主说这些话时候,庆言观察了她面部的表情,就知道漓菱公主在说谎。
    她这‘路过’的水分也太巧合了些吧
    但是谁让对方是公主呢,皇家的事,他还是少管的好。
    公主嘛,有点公主病是正常的。
    随即,庆言也打定了主意,躬身行礼道。
    “卑职此次离京事关重大,未经允许,卑职也不敢泄露。”
    说罢,庆言露出一副,我就是个弟弟我也没办法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那你此行,可有同行之人?”
    “属下实力低微,自是需要帮手同行。”
    庆言的言外之意,这次我出去是去办大事的,没实力的别来沾边。
    听到这话,漓菱公主叹息一声:“可惜我不能离京,要不我就和你们一起去查案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庆言先是大惊,随后就是庆幸。
    “还好还好,咱这没头脑公主不至于想不开,和自己一起离京。”
    要知道,私自拐带公主出宫就是死罪了。要是把公主带出京都,那和私奔无异,千刀万剐了他都不算过分。
    看着这个小锦衣卫满脸庆幸模样,漓菱狡黠一笑:“虽然我不能前往,但是我可以命人和你一同前往,事情结束之后,他可以和我讲述此行趣事,以及办案过程。
)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庆言顿感不妙。
    “公主,此行事关重大,不可有外人参与。”庆言有些牙疼。
    这次庆言没有让步,而是选择正面硬刚。
    毕竟,庆言知道此行凶险,又不是小学生出去郊游,队伍中有不熟悉的人容易出事。
    以庆言的性格,肯定是不愿发生这种事。
    漓菱公主看庆言不愿让步,作出妥协姿态。
    看着庆言毫不让步的模样,漓菱公主也放低了姿态,软声细语说道。
    “庆言就当你是帮本宫一个忙,此行就让我堂哥与你同行,我日后必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    “哦…原来在这里等自己啊。”
    漓菱公主费了这么大一番波折,就是为何炎求情啊。
    “怎么?这也不行么?”漓菱公主好看的眉头扬了扬作出生气模样,胸前的挺拔也跟着抖了抖,露出让人心惊的波澜。
    庆言感叹:“此女必定时常腰疼!”
    最终,庆言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这几天,已经有不少人来当说客,现在连苦主都开口为他说情了,他也就坡下驴了。
    公主的面子咱得给啊。
    回头一想,庆言也获得了些许安慰,何炎跟着,至少自己能省下不少银子。
    要知道,银子可是庆言的命啊!
    最终,两人皆大欢喜的达成共识。
    达成自己目的之后,漓菱公主很是高兴,顺便询问了些庆言查案方面的事。
    见庆言如此听话,漓菱觉得身心舒畅,还打赏了庆言两百两银子。
    第132章 苦哈哈的陈

谦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庆言离开公主府。
    拿着漓菱公主赏赐的两百两银子,走进了京都首饰铺,想着给家里两名女眷,挑几样好看的首饰当礼物。
    近些日子,庆言一直忙于公务对家人的关心少之又少,陈汤圆早已怨声载道,徒手撕了庆言的心都有了。
    庆言觉得,还是很有必要花钱来弥补一下,逐渐有些破裂的家庭关系。
    当晚,庆言拿着几款京都最新款金步摇回家之后,家中两位女眷高兴的不行,在饭桌之上不停的给庆言夹菜。
    “女人啊,只要投其所好,比什么都好哄。”庆言在心中感叹道。
    饭桌之上有一人却高兴不起来,用一种看白眼狼的表情,看着庆言。
    此人,正是庆言的义父陈谦。
    这事情的确是庆言的锅,没给义父准备东西,让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    庆言抹过指尖的储戒,顿时出现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。
    庆言轻咳两声,用手肘捅了捅坐在身旁的义父。
    陈谦正心头不爽,皱着眉头看向庆言,转眼就看到庆言冲他使了使眼色,便低头看了看。
    正好,看见了庆言手中的银票。
    陈谦也轻咳了两声,不经意间把银票收走,行云流水的塞到自己的长靴之中。
    自己干娘对谁都好,唯独对陈谦近乎苛刻。
    只因生陈汤圆时,陈谦没有在身边陪伴,干娘生产时还难产,险些丧命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汪霖就时常旧事重提,陈谦也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妻管严,每月月俸尽数上缴。
    虽说他贵为南司房百户,日子却过的苦哈哈的。
    庆言此举,对陈谦来说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    看着自己义父那副忍不住上翘的嘴角,庆言忍不住感叹。
    “义父啊,你何时才能翻身做主人啊。”
    当晚。
    仙游河,一艘花船缓慢的行驶在仙游河之上。
    一女子在一张小纸条上,毛笔沾墨,写下一行娟秀小字。
    “六月二十,庆言离京,前往东皇郡。”
    写好之后,把纸条折叠好,放入一根细小竹筒之中。
    女子走到窗前,从头上摘下发簪,打开机扩倾倒,一只玉哨出现在手中。
    对着窗外吹响,却并没有声音传出。
    两里外,一处枯败老树之上,一群乌鸦在此打盹。
    一只乌鸦瞬间睁开眼,展翅朝着仙游河的方向飞去。
    女子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上的乌鸦,再把写好纸条的竹筒绑在乌鸦的腿上。
    很快,乌鸦带着竹筒朝着京都外飞去。
    当晚,庆言几人借夜巡之名,混入夜巡的锦衣卫当中。
    三人就这般化整为零,来到京都外城。
    更夫三更的梆子一响,三人朝着城门处走去。
    凭借怀真帝给予的秘密文书,守城主将的再三确认后,三人这才离开京都。
    借着月色,庆言带着白清弈、何炎两人很快便融入黑夜之中。
    至于何炎,自然是漓菱公主派人通知的,让他得知今晚的安排。
    庆言带着两人没跑出五里,就钻进了一处草丛中,在两人不解的眼神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    “愣着干嘛?脱衣服啊!”庆言眉头一皱,看着无动于衷的两人。
    “你还有这爱好?”白清弈神色古怪的问道。
    一旁的何炎,脸色也没好到哪去,甚至还紧了紧自己的衣服。
    庆言一巴掌朝着白清弈呼了过去,被白清弈轻易躲开。
    “想什么呢,你穿着一身锦衣卫的衣服,是嫌自己不够招摇吗?”
    一般情况下,锦衣卫很少离开京都,就算离开京都也会穿上便服,而不是穿着锦衣卫的制服。
    所以,京都外的大齐国民只知锦衣卫的恐怖,见过锦衣卫的人却少之又少。
    此行,庆言本就想隐去行踪,自然不能穿的太过招摇。
    听到庆言的解释,两人也不犹豫,开始换衣服。
    换完之后,庆言和白清弈两人换上了京都普通人一般的粗布衣裳,而何炎却换上了一身丝绸华服。
    “不是让你买些平常人家衣服吗?你这是这么干的?”庆言满脸不爽的盯着何炎。
    “这衣服很普通啊,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丝绸制成,一件衣服才二两银子,已经很普通了。”
    看

着何炎那副无辜模样,庆言两人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    庆言目光一移,手指一指一旁的夜空,对着何炎说道:“何炎,你看那是什么?”
    何炎扭头,还没等他开口,就被庆言撂倒。
    下一秒,庆言的大脚丫子就照着他身上踢了下来。
    一旁的白清弈愣了愣,不知庆言为何突然发难。
    “愣着干嘛下脚啊,多弄点尘土,把它衣服弄脏弄乱,就没那么招摇了。”
    白清弈略一斟酌,觉得言之有理,就加入圈儿踢的行列。